那一夜,我們都成了老城的遊人


這一篇是絕對過期的日誌。


 


去年檳城申遺成功,選了一個週末(忘記日期了)開放世界古跡保護區裡的建築供公眾觀賞,我便趁機和友人去湊熱鬧,從下午約六時逛至晚上九時許,雙腳幾乎癱軟,頭髮也給舊關仔角的晚風吹得一片凌亂,心卻莫名的滿足,喜悅。


一直以大山腳人自居,檳城是大山腳的褓姆,與大山腳唇齒相連,我這個山腳鎮女子看檳城,是親切、溫暖的。


 


小時候,爸爸常帶我們一家到檳城玩,青年公園、植物園是我們玩樂的天堂,車水路與檳楖律的戲院也常出現我們的笑聲,當時的檳城車子少,植物園裡有大猩猩和黑熊,青年公園的瀑布清石駱駝的油漆亮,戲院還是戲院,好戲登場只見人頭攢動,戲院外有賣麵包夾肉乾……


檳城,確實豐富了我和二個弟弟的童年記憶。


 


只是,出來工作後,檳城漸漸變成生活的夢魘,美好的回憶已越走越遠。


從要定期過橋採集工廠樣本,到在檳城租房方便工作,直至後來的採訪工作須不時往各大檳城醫院跑,到搬回大山腳後每天須搭渡輪或過橋困車龍,檳城已化作壓力的代號,這壓力是無形的,它一點一點地吞噬你的靈魂,恍然醒悟時,美麗的檳城印象已蕩然無存。


經過一段隔離期,除非朋友邀約,我已修至無事不登檳榔嶼的境界。“還不出來,你就快變成大山腳的冬姑了。”檳城友人愛這樣戲謔我。


 


那一天,我們把車子停在北海碼頭,三人一同從姓氏橋步行到邱公司一帶,與另一友人會合,再去印紀念性T-恤到南洋美食館享用晚餐,接着穿過椰腳街,那時夜幕漸漸垂下,路過一間老教堂時,突然覺得很輕鬆,這感覺很奇妙,似乎在旅遊,無牽無掛的,這是怎麼一回事?


這是你熟悉不過的地方,幾乎可用麻木不仁來形容,這片檳城心怎會突然溫熱、新鮮起來?


回去問了友人,她也有類似感覺。原來那一夜,我們皆不自覺的變成了檳城的遊客。


 


無負擔的遊人,總是快樂的。


 


生活,偶爾換個身份真好。


 


 



這是姓周橋,橋上的居民有限,來往的渡輪就在不遠處,看着看着,煞是有趣。



這家宗祠好像是姓謝的,友人夫婦樂得在鯉魚噴水池前留影。



逗留在邱公司,連同一班遊人看演出,在美麗的宗祠前拍拍照。



舊關仔角夜空中怪怪的煙花,慢半拍,一看就知道是誰拍的,哈哈!



我們從椰角街一直走到舊關仔,看了煙花再沿海岸線走回碼頭,路經老鐘樓與新檳榔組成的交通圈。


 


The End.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口腔大戰

我終於卯足勇氣踏入牙科診所,除掉我的陳年痼石了!

之前友人問:你為什麼突然間想去洗牙?我說不,這絕非心血來潮,我可是想了十多年!後面一句我沒說出口,怕她說我誇張,但我確實從中學時期就有這個想法,只是一直想像不到洗牙的畫面。

是用人手一點一點的刮呢,還是塗上藥水,牙石會自動脫落?我當然希望是後者,若不是,我的牙垢已堆積成精,豈非要刮到天亮,或刮到血跡斑斑,像吸血殭屍般一想到就心驚膽跳,結果,計劃就擱置至今了! 

記得在小五時,當我發現右下方齒長牙石,每晚洗完澡就會對著鏡子找來針頭亂刮,奈何牙菌斑生長的速度比我除垢的行動更快,都怪自己的口水天賦異稟,薀含豐富的鈣與酵素,在細菌的助長下,能以比常人更快的速度鑄成堅如鋼筋水泥的牙石。我猜是這樣。

然後我聽說世界末日快降臨了,我在鏡子前感慨萬分,念頭一轉,我突然想,好吧,就和全世界一同毀滅(我也給自己的想法嚇一跳!),我的牙石就可化成廢墟,面目全非,分不出是牙齒或石頭了。那時候我唸小六。 

但世界末日顯然被估錯了,我一天一天地成長,牙石亦日積月累,填滿右口腔內上下臼齒的隙縫了。幸好,幸好我的勇氣也有進步,雖然比蝸牛還慢,我終於在唸完書工作了十一年後,將洗牙大計付諸行動躺在牙醫跟前。

“會痛嗎?”我知道這樣問很瘀又多餘,只看到眼睛的年輕牙醫爽快地答了一句:“不會啦。”叫我張開嘴,就旋即為我展開一場口腔大戰了!

嗞嗞嗞……咔咔咔……我緊縮著頸與肩,怕得想咬牙又閉不了口,我知道這樣會給牙醫先生帶來不便,而不斷提醒自己放輕鬆,只覺得牙醫先生似乎比我更辛苦,這場戰比想像中激烈,牙醫先生打得吃緊,幾乎忘了叫我漱口清理斷磚殘垣。嗞聲一停,他喘了一大口氣,我也在心裡唉了一聲,不好意思地望著他傻笑。

30分鐘後世界終於太平,“以後一年洗一次,就不會這樣辛苦了。”牙醫先生贈我一句箴言。

好的,我一定會。我還買了幼童用的草莓味牙膏與軟毛牙刷(刺激性較低, 可以常常刷),準備一吃完東西就刷牙,完全杜絕牙垢滯留的機會!

痼石一除,整顆心也好像輕了一半。呼!我終於完成了一樁人生壯舉。

護牙小貼士

。牙垢必須定時清洗,不然一過24小時,就會硬化50%,變成牙菌斑。再過12天,就會化成電動刮牙器才能銷毀的牙石了!

。刷牙要細心,把牙與牙之間的污垢完全清除,所以我們至少要花4分鐘刷牙,但根據調查,大家平均的刷牙時間只有30秒啦!

。每年至少找牙醫洗牙一次,因為大多數人都不會刷牙。嘻!

你的英文名有意思哦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spiritual = 精神生活(不行,我塵緣未了)

adaptable=能適應的(應該沒問題)

yummy = 好吃(對,貪吃)

savvy = 悟性(普通而已,小事更是懵懂)

extreme = 極端(偶爾會)

easy = 輕鬆(表面看是囉)

 

原來我的英文名,意思不只是說和看。嗯,這個部落玩意有趣!

吃飽沒事做,上去http://www.blogthings.com/acro/acronymquiz.php玩玩吧!

 

 

 

 

我應該抱抱他們

爸媽陪我坐火車,開學了,我必須去拉曼報到。火車上遇到幾個同學,他們也是下吉隆坡,有的到拉曼,有的上大學。 

火車的燈光有點昏黃,爸爸剛病癒,容易疲倦,本來不想他們陪我,但我說不過媽媽,爸爸也被拖下水。出發前,四舅一家在火車站和我們道別,他還塞了紅包給我。

折騰了一夜(坐火車原來這樣累的),我們到了,不是吉隆坡,是大舅住的芙蓉,媽媽想看看大舅,隔天再叫大舅帶我去拉曼。

這是我第一次離家,開始一個人的生活。我擔心交不到朋友,我選修的科系,中六的同學中,只有我一個人唸。我又擔心我的舍友,他們會不會很難相處?我的室友呢?她人好嗎?我即將和素昧平生的人一起生活…… 

舅舅把我的東西帶到宿舍後,放我在拉曼的門口,媽媽送我進去,我跟媽說我先去報到。過後,我和系友們被帶到一個講堂,途中,我看到爸媽在等我,我叫了媽一聲,又跟著大隊走了。 

我的系友有80多人,第一次和這麼多人一起上課,緊張又興奮,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,我發現這是一個新環境,我將展開全新的生活。

以後上課下課、吃飯洗衣、看戲逛街,都不必勞煩媽媽了。我總算可以離開她的臂膀,我獨立啦!抬頭望向講堂外的天空,我偷偷笑了出來。 

 

拉曼的第一天匆匆結束,走到大門外,看一看四周,爸媽呢?他們走了?應該是大舅帶他們到附近走走吧,我心想(當時還沒有手機這玩意)。我只好先走路回宿舍,因為我還不懂得搭學院巴士。30分鐘哩,不是鬧著玩的,走到宿舍時我已大汗疊小汗。

一進門,舍友便說:“你的父母回去芙蓉了。”噢!他們怎麼沒跟我說一聲?我的心忽然沈下,好像有件珍貴的東西,不小心掉落大海。    

 

 

後來,媽媽打來宿舍,“舅舅帶我們回去了,他不能等,你一個人還習慣嗎?”我說習慣,還問媽媽幾時回去?“再看。”媽媽的語氣充滿不捨。  

宿舍裡只有我和舍友。其他人都還沒來。晚上,她睡在兩層疊床的上面,我暫時睡下面。爸媽不在,弟弟們也不在。我睡不著。剛才我怎麼不先跟爸媽好好道別?我應該抱抱他們,叫他們保重的。爸媽好像突然在我的世界消失了。

 

 

房間很黑。舍友在上面睡。我在下面悄悄滴下眼淚。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湖上有魚吃



我上個拜六又去吃魚。上次是兩年前。

是友人魷魚開始提議的。本來他說要去玻璃市找阿美,然後阿美告訴他玻璃市什麼都沒有(我有點懷疑)。好吧,我說不如再北上,去合艾。阿美又說合艾亂,不要去好。魷魚還是不甘心,他突然說:“我們去居林!” 

居林比玻璃市小,居林應該更加什麼都沒有,不過阿美說好像有一個新的吃魚地點。吃魚?好啊,有新鮮的魚吃,只不過我有點怕,因為上回吃到皮膚過敏。 

當天雖然下了一陣雨,但過後就出太陽,很涼爽。阿美難得載我、魷魚和魷魚的老婆出游,我們都很珍惜那段美好的時光。阿美先載我們去吃居林很出名的印度煎蕊,魷魚不能喝椰漿,他就吃沒放椰漿的紅豆。真的很好吃,雖然我想減肥,還是喝了半碗椰漿。

我這樣寫下去應該會很長,接下來只寫重點好了: 

    吃魚的正確地點是甘文丁湖上餐廳。這裡比上次去的雙溪谷更遠,雙溪谷的魚養在池塘,甘文丁的養在湖中。還有,這次   看 到的風景,有山有湖,又有原野有白狗,有duku,比雙溪谷美多了。還有,這裡沒有討人厭的蒼蠅。 

     阿美的駕駛技術進步了很多,一只手也能cornering了。 

      阿美車裡的收音機愛作怪,完全不受控制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魷魚的老婆很乖很善良,吃東西很少,魚給我們吃光了,她好像只吃到一兩片。     



      有得餵魚,魚很餓,又很多,我們一丟下一粒粒像老鼠屎的飼料,魚馬上吃光,不知道每條魚有分到一粒  嗎?    


      我們點了三味非洲魚、清蒸白鬚公和油菜,以為很多,吃到最後,我和阿美還不斷在魚的骨縫間找魚    肉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魷魚像小孩子那樣跑來跑去、爬上爬下的拍照。他想拍和很多很多魚在一起的合照,他也拍了很多暗暗的  風景。在回途中,他又突然叫阿美停車,在洋灰路上叫相機拍下我們四個人傻傻的樣子。    


    我看到好像黏在樹上的duku,快快叫魷魚拍下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阿美帶我們去她的老家,在她老家後面約一個電話亭大的地方上,路過時居然有雨下。四周都沒下雨。奇  怪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阿美忘了帶雨傘回,她說下次有誰回去吃魚,別忘了幫她帶回傘。她的雨傘是灰色的,印有USM字樣。大  家請注意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吃完魚回到家已經7點,我們應該不會忘記這一天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到今天,我擔心的事好彩沒發生。    


   圖片:魷魚和老婆在餵很多很多的魚(26-8-2006)

 
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
 
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愛得自然

被《愛之歌》打動,主要是因為玉置浩二在劇裡給予菅野美穗的愛。它是那樣單純,那麼無私。還有他和朋友們的真摯友情。

玉置浩二在劇中飾演片岡優二,在三年前喪妻後,獨自一人扶養三個可愛的小孩,即小大、亞希和小隼。但世事弄人,他在不久前又發現患上癌症,六個月後就必須和孩子們訣別。因此,他非常珍惜與孩子相處的每一刻。

 

 

片岡把自殺不遂又“失憶”的洋子接回家裡,純粹不想她回去自殺。生命是可貴的,他很清楚。

 

他和孩子們與三個好友,房子、柳沼與飯塚都很喜歡洋子,他們還給她取了個名字叫愛子,孩子們不斷“小愛、小愛……”地叫她,好像她是家中的一份子似的。愛子最終被他們的愛融化,她決定面對現實,選擇恢復記憶,也學會了去愛人。

 

玉置浩二在劇裡常常瞇著眼笑,很可愛,很真誠。他雖滿頭白髮,笑起來有深深的眼尾紋,他的笑意和言語,卻是那麼輕易地打動人心。他總是壓抑著自己的悲傷,把快樂帶給身邊的人。他對愛子的疼惜,是這樣的自然……

 

後來愛子知道他生病後,哭得很慘。片岡叫她別哭,要常笑,因為笑會帶給人力量。見到她在橋頭笑著迎接片岡與孩子們時,我也不禁在淚水中綻出笑意。

 

後來,愛子甚至不理什麼女性矜持,主動向片岡求婚呢!但片岡知道自己不久人世,他怎麼可能答應愛子?他還勸愛子在他去世後離開他的家,找尋自己的幸福,雖然家裡有三個年幼的小孩需要照料。當然,愛子也不會答應。

 

他們之間的愛與默契,已悄然形成。無需承諾。沒有時限。看他們和孩子過聖誕、打牌,或簡簡單單的吃飯、刷牙都一直很開心,死亡似乎很遙遠……或真的降臨了,也無大礙吧。

 

人不是有生命就能活下去,而是想活下去,才會有生命。片岡的醫生說得真好。

 

片岡的好友房子是愛子的軍師,她樂觀、開朗與善解人意,愛子迷失時,房子就會在旁分析、指引她。柳沼喜歡愛子,但他知道愛子愛片岡後,他衷心地祝福他們。飯塚最好笑,什麼事發生,他總是最後一個知道,除了片岡的病。他知道後很傷心,甚至朋友安排的相親對象,他也婉拒了。

 

有這樣的朋友真好。不過我相信做朋友也講緣份, 朋友來來去去,最終留下的,太久沒聯絡,就會讓你掛心,然後主動給他/她一個call吧

 

 

P/S:謝謝魷魚借我看這部劇,還有玉置浩二的歌。不小心寫了兩篇長的感想,別嫌我囉嗦喔。

 

想認識玉置浩二的朋友,也可到魷魚的《不思議家屋》http://my.hibiscusrealm.net/uaik看看,他也有寫感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拒絕幸福

 

上週很小心地看完了日劇《愛之歌》。

《愛》的故事架構與人物關係很簡單,愛的層面卻很豐富。它主要是講一個不曾感受過幸福的松田洋子或愛子(菅野美穗飾),在自殺未遂後,遇上了當警察的片岡優二(玉置浩二飾),並在他的單親家庭與朋友圈子中,找到了她不曾相信的幸福。

 

菅野美穗在劇中經常憶起孤單的童年,她雖然有媽媽,卻不曾感受過媽媽的愛。她曾被媽媽趕出家門;她準備了美味的雪糕給媽媽吃,媽媽卻忙著出去約會;她在課室裡被同學奚落;她不曾與家人度過溫馨的聖誕節…… 

愛子是片岡的朋友給洋子取的小名,因為愛子不想記起從前,而故意“失憶”,恰巧這是愛子童年友伴的名字。在她記憶中真的愛子是備受愛戴的,她雖不相信幸福,但卻默默接受了這個新名字。可見,愛子就像一般人一樣,渴求幸福,希望被愛。

只是童年的際遇深深影響了她長大後的人生觀與生活。她總覺得自己很可憐,她不懂得給予愛,她甚至不相信幸福。在片岡家中得到愛的初期,她感到不習慣,很不自在,她笑不出。她還一度板著臉孔告訴片岡:“我不適合幸福!”這句話很嚇人吶!

 

有什麼人不適合幸福?我們是否也曾經否定了自己獲得幸福的權力?

有些人常怨懟自己的際遇,父母不夠疼他、畢業得不是時候、上司不重視他、朋友對他漠不關心,另一半不夠體貼……而事實上,情況真的是他想像的這般不盡人意嗎? 

有可能在潜意識中,我們也像愛子那樣不斷地把幸福拒於門外。想做的事不認真去做,計劃一拖再拖,心裡卻常常叨唸著,這不是一種抽象式的自我否定是什麼?不然,這些計劃,一早就完成了吧,何須踟躕不前?

也許在夢中,我就是愛子。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待續)

p/s:圖片摘自sensation.com。 愛之歌的宣傳真的少之又少。若不是魷魚盛情推薦,我也不知道有這部日劇。

 

牽手

 

馬來樂壇歌后Siti Nurhaliza終於嫁給拿督K了。

出嫁前,Siti聽到了不少尖酸刻薄的揶揄,也承受了各方主觀偏頗的批判,但Siti很勇敢,她帶著一貫甜美的笑容,在親友歌迷媒體的簇擁下,昂然走向婚姻的大道。看著她開心的模樣,大家應該可以放下心中無謂的猜忌,衷心的祝福她吧?

 

我比較擔心的是,當老夫少妻的結合日益普遍之際(近年最經典的是82歲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楊振寧配28歲的翁帆),爸爸和女兒(甚至是公公與孫女)逛街,可能無法手牽手了。

 

 

P/S: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,說真的,我和爸爸出門都不曾牽過手(還不會過馬路前的不談啦)。

 

 

落伍的美德

小時候爸爸買了一雙特別的roller skate給我,輪子是黑的,帶子是紅的,但我的鄰居朋友們的清一色是藍輪子褐帶子,我就跟爸爸說:“我要和他們一樣的。”

在上英語課時,老師發問,我知道答案,舉手回答了數題後,發現同學們的眼睛好像都瞪著我,接下來的問題,我就不答了。

後來回想,是誰教我這麼謙虛的呀?我小小就懂了,這個不知還適不適合在這個搞出位年代叫作美德的東西。

走同樣的路

 

自認冒險精神不小,發現新大“路”會興奮莫名,這是有跡可循的:

 1.      小時候就會自作聰明不搭同一路線的公共巴士上學,而越過馬路搭同一號碼反方向的巴士(結果被載去遊車河而上課遲到被記過。)    

2.      到新地方工作走了幾次指定路線,會心血來潮探索新路線,即使兜了許多冤枉路也會很爽。  

3.      敢獨自一人搭飛機到不曾去過的地方(我知道這沒什麼了不起),與不曾會面的人會面。    

 

前天帶友人到浮羅池滑的一家日本餐廳,朋友建議沿青草巷直走,我執意繞日落洞大道兜個大圈去,因為我覺得會走得比較不用腦,距離與車油問題暫擱一邊。      

後來我們又到新光大逛,友人說把車泊在“上面”只須3令吉,我說我泊慣“地下”,而且我們不打算夜歸,泊車費“應該”不會過高。友人暗示:“最近聽電台,叫大家別走同樣的路,因治安差,下班後偶爾換路走。”我笑笑,但駕馳盤沒轉。 

結果我們從3點不小心逛到9點半,付費時個個瞪大眼睛,嚇了一跳!友人笑道:“哇!一個難忘的回憶!”我點頭:“真的是不能走同樣的路啊!”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我這才恍然大悟(最近常後知後覺),原來我的冒險精神,只套用在新的空間,而非新的時間。  

在老地方,我竟然如此冥頑不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