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上有魚吃



我上個拜六又去吃魚。上次是兩年前。

是友人魷魚開始提議的。本來他說要去玻璃市找阿美,然後阿美告訴他玻璃市什麼都沒有(我有點懷疑)。好吧,我說不如再北上,去合艾。阿美又說合艾亂,不要去好。魷魚還是不甘心,他突然說:“我們去居林!” 

居林比玻璃市小,居林應該更加什麼都沒有,不過阿美說好像有一個新的吃魚地點。吃魚?好啊,有新鮮的魚吃,只不過我有點怕,因為上回吃到皮膚過敏。 

當天雖然下了一陣雨,但過後就出太陽,很涼爽。阿美難得載我、魷魚和魷魚的老婆出游,我們都很珍惜那段美好的時光。阿美先載我們去吃居林很出名的印度煎蕊,魷魚不能喝椰漿,他就吃沒放椰漿的紅豆。真的很好吃,雖然我想減肥,還是喝了半碗椰漿。

我這樣寫下去應該會很長,接下來只寫重點好了: 

    吃魚的正確地點是甘文丁湖上餐廳。這裡比上次去的雙溪谷更遠,雙溪谷的魚養在池塘,甘文丁的養在湖中。還有,這次   看 到的風景,有山有湖,又有原野有白狗,有duku,比雙溪谷美多了。還有,這裡沒有討人厭的蒼蠅。 

     阿美的駕駛技術進步了很多,一只手也能cornering了。 

      阿美車裡的收音機愛作怪,完全不受控制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魷魚的老婆很乖很善良,吃東西很少,魚給我們吃光了,她好像只吃到一兩片。     



      有得餵魚,魚很餓,又很多,我們一丟下一粒粒像老鼠屎的飼料,魚馬上吃光,不知道每條魚有分到一粒  嗎?    


      我們點了三味非洲魚、清蒸白鬚公和油菜,以為很多,吃到最後,我和阿美還不斷在魚的骨縫間找魚    肉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魷魚像小孩子那樣跑來跑去、爬上爬下的拍照。他想拍和很多很多魚在一起的合照,他也拍了很多暗暗的  風景。在回途中,他又突然叫阿美停車,在洋灰路上叫相機拍下我們四個人傻傻的樣子。    


    我看到好像黏在樹上的duku,快快叫魷魚拍下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阿美帶我們去她的老家,在她老家後面約一個電話亭大的地方上,路過時居然有雨下。四周都沒下雨。奇  怪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阿美忘了帶雨傘回,她說下次有誰回去吃魚,別忘了幫她帶回傘。她的雨傘是灰色的,印有USM字樣。大  家請注意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吃完魚回到家已經7點,我們應該不會忘記這一天。    


      到今天,我擔心的事好彩沒發生。    


   圖片:魷魚和老婆在餵很多很多的魚(26-8-2006)

 
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
 
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愛得自然

被《愛之歌》打動,主要是因為玉置浩二在劇裡給予菅野美穗的愛。它是那樣單純,那麼無私。還有他和朋友們的真摯友情。

玉置浩二在劇中飾演片岡優二,在三年前喪妻後,獨自一人扶養三個可愛的小孩,即小大、亞希和小隼。但世事弄人,他在不久前又發現患上癌症,六個月後就必須和孩子們訣別。因此,他非常珍惜與孩子相處的每一刻。

 

 

片岡把自殺不遂又“失憶”的洋子接回家裡,純粹不想她回去自殺。生命是可貴的,他很清楚。

 

他和孩子們與三個好友,房子、柳沼與飯塚都很喜歡洋子,他們還給她取了個名字叫愛子,孩子們不斷“小愛、小愛……”地叫她,好像她是家中的一份子似的。愛子最終被他們的愛融化,她決定面對現實,選擇恢復記憶,也學會了去愛人。

 

玉置浩二在劇裡常常瞇著眼笑,很可愛,很真誠。他雖滿頭白髮,笑起來有深深的眼尾紋,他的笑意和言語,卻是那麼輕易地打動人心。他總是壓抑著自己的悲傷,把快樂帶給身邊的人。他對愛子的疼惜,是這樣的自然……

 

後來愛子知道他生病後,哭得很慘。片岡叫她別哭,要常笑,因為笑會帶給人力量。見到她在橋頭笑著迎接片岡與孩子們時,我也不禁在淚水中綻出笑意。

 

後來,愛子甚至不理什麼女性矜持,主動向片岡求婚呢!但片岡知道自己不久人世,他怎麼可能答應愛子?他還勸愛子在他去世後離開他的家,找尋自己的幸福,雖然家裡有三個年幼的小孩需要照料。當然,愛子也不會答應。

 

他們之間的愛與默契,已悄然形成。無需承諾。沒有時限。看他們和孩子過聖誕、打牌,或簡簡單單的吃飯、刷牙都一直很開心,死亡似乎很遙遠……或真的降臨了,也無大礙吧。

 

人不是有生命就能活下去,而是想活下去,才會有生命。片岡的醫生說得真好。

 

片岡的好友房子是愛子的軍師,她樂觀、開朗與善解人意,愛子迷失時,房子就會在旁分析、指引她。柳沼喜歡愛子,但他知道愛子愛片岡後,他衷心地祝福他們。飯塚最好笑,什麼事發生,他總是最後一個知道,除了片岡的病。他知道後很傷心,甚至朋友安排的相親對象,他也婉拒了。

 

有這樣的朋友真好。不過我相信做朋友也講緣份, 朋友來來去去,最終留下的,太久沒聯絡,就會讓你掛心,然後主動給他/她一個call吧

 

 

P/S:謝謝魷魚借我看這部劇,還有玉置浩二的歌。不小心寫了兩篇長的感想,別嫌我囉嗦喔。

 

想認識玉置浩二的朋友,也可到魷魚的《不思議家屋》http://my.hibiscusrealm.net/uaik看看,他也有寫感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拒絕幸福

 

上週很小心地看完了日劇《愛之歌》。

《愛》的故事架構與人物關係很簡單,愛的層面卻很豐富。它主要是講一個不曾感受過幸福的松田洋子或愛子(菅野美穗飾),在自殺未遂後,遇上了當警察的片岡優二(玉置浩二飾),並在他的單親家庭與朋友圈子中,找到了她不曾相信的幸福。

 

菅野美穗在劇中經常憶起孤單的童年,她雖然有媽媽,卻不曾感受過媽媽的愛。她曾被媽媽趕出家門;她準備了美味的雪糕給媽媽吃,媽媽卻忙著出去約會;她在課室裡被同學奚落;她不曾與家人度過溫馨的聖誕節…… 

愛子是片岡的朋友給洋子取的小名,因為愛子不想記起從前,而故意“失憶”,恰巧這是愛子童年友伴的名字。在她記憶中真的愛子是備受愛戴的,她雖不相信幸福,但卻默默接受了這個新名字。可見,愛子就像一般人一樣,渴求幸福,希望被愛。

只是童年的際遇深深影響了她長大後的人生觀與生活。她總覺得自己很可憐,她不懂得給予愛,她甚至不相信幸福。在片岡家中得到愛的初期,她感到不習慣,很不自在,她笑不出。她還一度板著臉孔告訴片岡:“我不適合幸福!”這句話很嚇人吶!

 

有什麼人不適合幸福?我們是否也曾經否定了自己獲得幸福的權力?

有些人常怨懟自己的際遇,父母不夠疼他、畢業得不是時候、上司不重視他、朋友對他漠不關心,另一半不夠體貼……而事實上,情況真的是他想像的這般不盡人意嗎? 

有可能在潜意識中,我們也像愛子那樣不斷地把幸福拒於門外。想做的事不認真去做,計劃一拖再拖,心裡卻常常叨唸著,這不是一種抽象式的自我否定是什麼?不然,這些計劃,一早就完成了吧,何須踟躕不前?

也許在夢中,我就是愛子。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待續)

p/s:圖片摘自sensation.com。 愛之歌的宣傳真的少之又少。若不是魷魚盛情推薦,我也不知道有這部日劇。

 

牽手

 

馬來樂壇歌后Siti Nurhaliza終於嫁給拿督K了。

出嫁前,Siti聽到了不少尖酸刻薄的揶揄,也承受了各方主觀偏頗的批判,但Siti很勇敢,她帶著一貫甜美的笑容,在親友歌迷媒體的簇擁下,昂然走向婚姻的大道。看著她開心的模樣,大家應該可以放下心中無謂的猜忌,衷心的祝福她吧?

 

我比較擔心的是,當老夫少妻的結合日益普遍之際(近年最經典的是82歲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楊振寧配28歲的翁帆),爸爸和女兒(甚至是公公與孫女)逛街,可能無法手牽手了。

 

 

P/S: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,說真的,我和爸爸出門都不曾牽過手(還不會過馬路前的不談啦)。

 

 

落伍的美德

小時候爸爸買了一雙特別的roller skate給我,輪子是黑的,帶子是紅的,但我的鄰居朋友們的清一色是藍輪子褐帶子,我就跟爸爸說:“我要和他們一樣的。”

在上英語課時,老師發問,我知道答案,舉手回答了數題後,發現同學們的眼睛好像都瞪著我,接下來的問題,我就不答了。

後來回想,是誰教我這麼謙虛的呀?我小小就懂了,這個不知還適不適合在這個搞出位年代叫作美德的東西。

走同樣的路

 

自認冒險精神不小,發現新大“路”會興奮莫名,這是有跡可循的:

 1.      小時候就會自作聰明不搭同一路線的公共巴士上學,而越過馬路搭同一號碼反方向的巴士(結果被載去遊車河而上課遲到被記過。)    

2.      到新地方工作走了幾次指定路線,會心血來潮探索新路線,即使兜了許多冤枉路也會很爽。  

3.      敢獨自一人搭飛機到不曾去過的地方(我知道這沒什麼了不起),與不曾會面的人會面。    

 

前天帶友人到浮羅池滑的一家日本餐廳,朋友建議沿青草巷直走,我執意繞日落洞大道兜個大圈去,因為我覺得會走得比較不用腦,距離與車油問題暫擱一邊。      

後來我們又到新光大逛,友人說把車泊在“上面”只須3令吉,我說我泊慣“地下”,而且我們不打算夜歸,泊車費“應該”不會過高。友人暗示:“最近聽電台,叫大家別走同樣的路,因治安差,下班後偶爾換路走。”我笑笑,但駕馳盤沒轉。 

結果我們從3點不小心逛到9點半,付費時個個瞪大眼睛,嚇了一跳!友人笑道:“哇!一個難忘的回憶!”我點頭:“真的是不能走同樣的路啊!”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我這才恍然大悟(最近常後知後覺),原來我的冒險精神,只套用在新的空間,而非新的時間。  

在老地方,我竟然如此冥頑不靈!